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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连载] 刀剑飘零之剑花记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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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1-1-5 10:11:25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   盛夏的一个傍晚,凉风乍现。尹若静忽来拉碎心人:“门外来了两个看相的,有新鲜事!”
   见是一老一小两个道姑。小的正拿玉冰清的手看。若静把碎心人的手递过去一并看。
   小道姑细细看了,又让老的看,说道:“正是这样的两个人。”
   众人不解。小道姑解释道:“这个是女儿相,男儿心;这个是男儿相,女儿心。师祖命师父寻这样的两个人。说世上应有这样的两个人。”老道姑长叹一声,眼角竟凝出两颗泪来,道“两极交变,无量寿佛!千里往返,夙愿终了!青荷,你自去罢。”说罢,独自踽踽地远走了。
  
   小道姑面露难色,竟不知去从。
   尹若静问她:“你们从何处来,如何会看手相?你正如我所未曾有的姐姐!”
   小道姑道:“她是从极南处而来的圆半道长。十六岁出游,巡行几个国家。我半路上跟了她。”
   小红道:“那你就留我们这儿罢,一起好玩耍。”
   小道姑喜道:“我叫叶青荷!”
   大家排了长次:玉冰清为长,叶青荷次之,聂小红又次,尹若静最末。欢喜一起回去。

   叶青荷一进屋便发现那些诗词文章。叫道:“这才叫好看!”
   小红喜道:“又一行家里手,大家能开一个诗社了。”
   从此又有了更多诗词歌赋,不少可以传留的。

   转眼已是中秋,文字玩的遍了,各自皆有所长进。青荷又出一样式:“让哥哥姐姐合写一阕词如何?就写《念奴娇》!”
   若静叫起来:“玉姐姐上阕,桐大哥下阕。”
   小红道:“须再加些限制。要有十至一这十个数。”
   青荷道:“要有‘日月星’并‘天地人’六个字。”
   若静也抢道:“要有五方四季九个字,还要有‘风霜雨雪’四气象,还要有……”
   青荷打断她:“不能再有了,留些地儿腾挪。”
   玉冰清向碎心人笑笑,挥笔写道:
   十春九夏,挽狂笔,天势遥遥扑物。何处乌睛飞澈泪,穷对空山有壁。八抹愁生,七涂恨起,六使堆霜雪。东星南日,卷囚而欲成杰。
   看了看,又将“愁生”的“生”改为“凝”,下边一个“起”字改为了“动”,“堆霜雪”的“堆”改为了“倾”。
   碎心人看毕,也挥笔道:
   去者浮露沉岚,边峰五四,三二如青发。半水片花分晓雨,梦畔风生烟灭。
   顿了一下又写:
   黄叶堆秋,红霞落地,巾带无归发。云出西北,引眸一片冬月。
   想了想,将“红霞落地”中“黄”“堆”“红”“落”划了,改为了“末”“离”“残”“中”。
   小红若静齐声叫好。
   青荷却道:“如何单少了‘人’字?”
   玉冰清上下看了看,笑言:“被‘囚’在中间了。”
   众人大笑。深夜方散了。

   冬天第一场雪落了。
   一伙人又在写字。
   青荷道:“写出十四个字来联成一副联。”自己写下:神侠,飞鹿。
   小红写:碧鸳,笑倚。若静写:白雪,连天。
   碎心人写了一“射”字,玉冰清则写一“书”字。
   一盏茶工夫,已各自完成。
   若静写着是:碧鸳神侠倚书笑,白鹿射雪连天飞。
   小红写着是:神侠白鹿倚雪射,碧鸳笑飞连天书。
   青荷写的是:飞雪连白笑射鹿,神侠倚天碧书鸳。
   碎心人的是:飞鹿白天雪连射,神鸳碧侠笑倚书。
   玉冰清的是:笑鸳书侠连神碧,射鹿倚天飞雪白。
   各自千秋。
   这时,小红忽道:“找那有境界的去,听一听善恶人初。”

   一行人白雪中后院穿行。青荷问:“你带我们去见哪个?”
   小红道:“一个法号‘虑苦’的和尚。本一云游僧人。被先生挽留于此。住处却叫个什么斋。说来又有奇事,住进来的第二年,院中竟无故发出一株白梅树。更怪的是一大片白花中必有一朵黑色的,并且只有一朵。多年如此,反而不怪了。——倒是小姐常去拜望他。”
   说着到了花园的最后处,大竹丛中真个是“止行斋”。青荷又问:“ 怕人家睡了。”
   小红道:“不妨事,他眠的很迟。”去打门。

   虑苦见是小姐来访,忙往物里让。
   玉冰清却道:“禅师不忙,先看看你的梅花。”
   大家一起去看。这树开的早。茫茫雪色中竟分不清是雪是花。
   中间果有一朵黑色的引人眼目。
   碎心人吹开了雪细看,见花瓣上星星白迹若有若无,不知是粉是尘。
   这才进了屋。里边也被书籍充满了。足不出户不知他如何弄来的。有几本翻开来放在灯火边。
   小红道:“禅师,这几个来听善恶人初。”
   虑苦微笑,开讲道:“善恶只有对立,不分对错;恶说善是错如善说恶是错一样。只有假的善和恶才是错的。”
   尹若静觉着奇论。叶青荷难理解些。聂小红望她俩偷笑。碎心人不语沉思。
   虑苦又讲:“至于人的心性,当取决于父母交合时的心念:善加善终是善,恶加恶终为恶;心念芜杂,人心即有芜杂的。而这些都是不觉悟的。……”
   此时夜更深了,不便久扰。
   小红便道:“够用一些了。日后还要来。”
   虑苦道:“阿弥陀佛!善哉善哉!”
   送出屋来,碎心人又问:“这梅树该有些什么寓意呢?”
   虑苦再次微笑,道:“黑暗有涯而光明无际;光明融于黑暗而终将黑暗包容。”
   碎心人道:“谢谢禅师点悟。禅师所悟绝非单只佛道。”
   虑苦道:“至有乃至无;至无乃至有。此宇之大道也。入至无而入至有矣。阿弥陀佛!”
   一行人走出来,分别散去。

   此后,碎心日日省悟虑苦那禅机,功力又增进不少。这场雪竟未止住,纷纷扬扬一至除夕。
   玉府上下一片忙碌,张灯结彩,辞旧迎新。
   这几人在玉冰清处守岁。子夜将至,爆竹声远近晌起。
   叶青荷忽道:“咱们联一首诗纪念罢。”起道:“末雁追鸿终无迹。”向小红。
   小红道:“红梅白雪犹自飞。”向玉冰清。
   玉冰清望望窗外,无月而有色,道:“雪香卷梦月忽暗。”看碎心人。
   碎心人望窗外正出神,脱口道:“梅影窥窗人未归。”
   见若静愣着不动,青荷推她,道:“你给个题目罢。”
   若静便道:“叫个‘空阁’才合适。”
   小红道:“这时却个伤感。去找那和尚问问生死美丑。”
  
   又来到止行斋。虑苦早将内外打扫洁净了,正上香敬佛。
   让进屋里。小红道:“烦劳禅师再讲一讲生死美丑。”
   虑苦便讲道:“天地间最奇妙的事莫过于生死。生死者,变化也;生为得,死为满;得而未满,即有所谓轮回。至于美丑,若是宇宙产生的唯一根源的话,无非就是距离。…………”
   这时,前边院子传来人声吵嚷。
   玉冰清道:“我们先去看看究竟。”
   虑苦道:“诸位请便。”
   一行人又返回去。
   虑苦刚合上门,忽几人跃墙而入。为首正上章中。
   这时,四面火箭破空之声呼呼传来。夹杂着猛而烈的爆竹。
   虑苦道:“列位施主夜半跳跃而来,有何尊干?”
   章中道:“秃头少废话!早听说你悟道颇深,我且问你:何为往?何为来?”
   虑苦道:“来即往,往即来。”
   又问:“何为贵?何为贱?”
   虑苦道:“惜为贵;毁为贱。”
   那个恼了,道:“何处是天尽头?”
   虑苦含笑答他:“此地即为天尽处。”
   章中大怒:“好秃头!”一剑刺去。虑苦并不闪避。鲜血便从胸前涌出,变了那僧衣的颜色。
   众人破门而去。
   虑苦双合什打坐在原地,望前院已是烈焰冲天,落一滴清泪,自语道:“我佛慈悲,善哉善哉!”即地圆寂。

   五人走到院中,周遭已竟被烈火封死,进退不得。
   这时,中间忽踏出一条路来,却是那蜘蛛寻来,五人随其后冲出火焰。后面哭喊声不绝于耳。
   那蜘蛛又返身火海中去寻玉倾城夫妇。二人已被困在火中央。玉倾城前后中十数箭,用剑拼命抵挡四处飞来的火箭;玉夫人后背也中了一箭。蜘蛛走到半处,能量渐尽,通身转黑。这时又有人向里投来油瓶,火势激增。玉倾城夫妇依偎着被大火吞灭。那蜘蛛见大势已去,吐一丝长线粘在高处,欲凌空而走。这时忽一利箭飞来,将蛛丝击断。蜘蛛半空翻身落入火势中,挣扎几下,烧作白色灰烬。

    立刻有人发现了他们,喊道:“那边去擒那女子!”
    黑压压的一大片涌了过来。
    碎心人忽起,拔剑相向,兵器丁当断落。叶青荷也会些拳脚,拼死抵挡那些疯狂的人。
   而强贼愈聚愈多,似不可胜数。
   五人夺路而走。后边追者甚众。却有人怕了碎心人那剑,不再上前,又不退去,单等那章氏父子前来。
   这时,空中呼呼而来三人,正是桐城三物。
   三个道:“我三人路途中听说章氏父子要擒那玉倾城之女,地痞流氓响应者甚众,匆忙赶来,还是迟了。”向玉冰清道:“我们那故人可安好?”
   玉冰清道:“业已殒命烈火!”
   三人叹息。向那帮众道:“此女子不可触碰汝等不知?”
   众人答言:“言有虚妄!”
   三人又道:“我三物当初击杀十数万之众汝等也不信?”
   众人答言:“人有真假!”
   三人怒了。求败了一出剑,一片树林倾倒!独孤峰一击掌,一小丘陷落!逍遥游一去来,众人忽不见了兵器!
   那伙人大骇,方惊叫哭嚎四散。
   这时那章氏父子才赶来,衣裳皆不整齐。
   三物笑道:“作孽的老畜生并小孩儿,我们耍一耍?”
   章左、章右要冲出,章树生知必敌不过那些,拦一句:“我的儿。”止住两人,退去。
   这时,若静小声道:“三位不是起誓不与人殴斗了么?”
   三人小声笑道:“又没起誓不许唬人。”
   碎心人见那仇家就眼红,要去拼斗,三物止住他:“料理后事为重,来日方长矣!”
   这时天亮了,雪也停住了。

   一行人返回去。但见烧垣焚壁,残烟犹燃。不禁个个心伤。青荷小红若静纷纷落泪。
   众人将尸骨一并找全了,其共一百零八人无一幸免。玉倾城夫妇相依相靠,竟不能分开!其他人已不辨谁谁。
   他们将玉倾城夫妇掩葬了,将众人掩埋其后。独将虑苦另一处进埋了,并用碎石砌成一塔状物。
   这时,玉冰清捡起一支秃笔。小红便找来一盒残砚。
   三物搬来一条石碎心人用剑修成石碑。
   玉冰清提笔写上:亡亲玉倾城,余香留之墓。碎心人提剑刻了。玉冰清想出了想,又在碑背后写上“祸起而未止  因成而未就”十个字。碎心人也刻了。
   而众人已不能明示,独将虑苦刻了名字。
   三物已移来石块,将此地围成一个坟场。
   玉冰清又道:“烦劳三位挪一块更大的来。”
   双立了一块大碑在坟口,玉冰清大写:“章氏树生剑下之鬼”八个字。碎心人刻了。背后又写上:凡男女一百零八人共。碎心人刻了。
   三物叹道:“邪气重而正气衰。天下怕要起乱事了。”
   众人皆无语对答。
   三物叹道:“我三人四海为家,也要回家去了。你几人寻一个僻静处先避一避,修整一下再做算计。红尘广博,天下岂独章氏一人者哉?亦非单力孤势而能为之也。”语毕翻身而去。
   众人不言。
   碎心人想起方洁,道:“我那旧处僻静些,可先去栖息。”
   五人只能捡平坦路径慢慢走,比来时要遥远许多。

   这时,一行人行至一道江水边。宽阔的江面流而未动,展如凝玉。
   一翩翩少年穿着阔绰的白衣立在江边。
   五人看他如何渡江。
   只见少年展开双臂,那身形便如风筝飘起。一阵轻风竟将他飘飘吹起,翩然过去。
   空中他弹一滴清泪于江水,高孤吟道:“心泪无梦梦有泪,梦留泪心心留谁?”
   青荷惊叫道:“好曼妙的功夫!好飘摇的诗!”
   碎心人叹道:“我虽也可奔行过江,终不如他轻盈浪漫!”
   这时,瞥见江对岸有一叶扁舟。他叫道:“去借来!”赶跃几步,使出那“轻步穿尘”来,人于空中行走,两道足印从江面上一路落了过去,扩散成涟漪无数片。这样渡过江去。
   青荷小红若静皆惊绝叫好。
   五人站在船上,碎心人又向下发力。那力道透船底而入江心,一叶小舟悠悠然便渡过江去。

   一路上浓春如酒,俊美无边.青荷小红不禁叹道:“真是江山多娇美啊!”几人的伤心渐被这景色陶醉了。
  
   走了一个春天。将近那地处了。
   这日早晨,见前方有烟迹升起。若静欢喜道:“终于有人家了!”
   青荷细心道:“这不是炊烟。”
   五人走近了看,却是刚掠劫后烧起的烟。
   幸存的一位老妇言道:“小处小劫,大处大劫矣!”
   碎心人道:“真为三物言中了。我去去也!”一跃而走。
   见这遍地尸血,残屋烧烟,又听了那言语,再看那年迈老妪,尹若静担心起来:“世界真慌乱起来。可怜我那老爹娘独自家中!”不由落泪。
   青荷也落泪道:“我离家近十载,竟不知家况!”
   小红也道:“我虽无父母,竟不知兄嫂!”也落泪。
   玉冰清便道:“如此你们当速回家中相报平安,若有缘份,日后相聚。”
   三人便道:“明年此时此地,生死相见!”
   这时,碎心人飞奔而回,手上提七八个人头,扔到地上,向老人家言道:“我们尚有路要行走,你且去祭奠你的亡灵!”
   三人又向他说明了。五人四处,不欢而散。

   两人便来到那旧地址。
   屋顶的茅草已经旧了,门锁也生了锈迹。碎心人取出钥匙,尚能打开。
   玉冰清一迈进那屋,便道:“这地方似乎我来过。却又十八年未出‘逸风’。”
   碎心人见那满屋灰尘,心伤黯然,说道:“将此屋收拾一下,路且远些,你歇息着;我去看看那方洁妹子。”
   玉冰清便道:“那我们先去去看妹妹,再回来。”
   碎心人道:“已行了远路,怕你辛苦。”
   玉冰清便笑道:“‘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。’我尚差一半。”
  
   两人又行至方洁墓前。见到是荒草满眼。两人清理净了。
   玉冰清道:“来的匆忙,竟没带纸钱。就以这落叶为纸,枯枝作香,我们为妹妹行个礼罢。”拢了一把枯叶,又插了几段树枝,两人向方洁行了祭礼。
   玉冰清用手抚摸碑上那字,说道:“后面再给妹妹添几个字罢。”捡一段树枝,蘸土写上“来而既短 复何如来”八个字。碎心人用剑刻深了。
   碎心人道:“去洞里看一看我的雕。”
   两人这边来。玉冰清看洞口那字,道:“这字像是后来覆上去的。”
   碎心人用剑一拔,显出下面三个字:寻缘洞。
   玉冰清惊道:“真有这个洞穴!”
   碎心人问:“是怎么回事?”
   玉冰清道:“有本书叫《奇经八论》的,上面记载有一世外奇人带一卷经书藏身此洞,传言得者通神。世人寻之者甚众。而洞内道路奇迷,能入者皆不能返。果有这样的事!”
   碎心人道:“所以有心人将这名字盖住了。”又道:“不妨进去看看我的雕。”
   两人行至洞中,并无那雕。
   碎心人道:“真有更深处!”又向里行。
   光线却黑暗了,道路又多。玉冰清项上的珠链发出幽幽的辉光来,使光线明亮些。
   碎心人忽道:“我这剑也有些光亮。”抽出来。光明大盛!——两光相叠竟映出地面上有一行足印延绵深处。
   碎心人喜道:“这样我们能更深入些。巡着这足印便可返回。”
   两人再往深处里行走。果真洞洞相套,路路相连。开始见有白骨骷髅。有俯而向里者,有仰而欲返者,有靠壁仰天无奈者;形状各异。
   玉冰清叹道:“歧路上尚不知有多少!”
   渐渐地,尸骨绝少了。
   两人行走不知时间,终抵止境。
   见一骷髅竟也走到了这最后密室的门口。于地上伏着。手握剑前,腿屈蹬后;剑锈损而衣尘烂,昂首前而欲不止!
   两人大叹。
   向里发现。室中央一具白骨正面坐着,竟立而不倒。
   两人绝叹!
   两人察看,白骨前一条石向卧着。玉冰清道:“下面必藏有事物。”
   碎心人插下剑用力去扳它,拼尽全力却不能动分毫。
   玉冰清又道:“看那洞壁!”
   只见左边洞壁上留有一幅画。碎心人先去看。
   画的左下角一人正立于不知何方,面对是广博虚空的夜色,夜空中星光点点闪烁,有风吹动他衣襟,竟飘动不已!
   两人惊叹道:“好一幅活画!”
   须臾,玉冰清叹道:“来者来耳!”
   碎心人也道:“去者去矣!”
   这时,那灵气忽从眼目而入身心。碎心人顿感身轻似无;玉冰清也觉又聪敏了万千;插在地上的剑也摇晃起来,丝丝作声。
   此时那画已死,衣沉风止,星光不动。勿而那白骨“扑啦”散落一地。
   碎心人道:“此真奇妙也!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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